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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泽尔和康斯坦丁平静的对视了一会儿,很快,康斯坦丁身边有个魔法部的官员和他说话,西泽尔也就顺势收回了视线。

    “怎么了?”一直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比赛场地的姥姥突然不经意的轻声开口,随意的问道,“言言,你认识刚刚那个人?”

    “在美国的时候见过。”西泽尔简单的和姥姥说了自己遇到旺达小姑娘的事情,以及自己和康斯坦丁一起被卷入了空间扭曲中,才莫名其妙的落到了英国伦敦的郊区。

    至于自己的幼崽状态似乎是个混血,这件事必然涉及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反正现在都变回来了,西泽尔,思来想去的犹豫了好久,愣是没敢直接问……

    姥姥姥爷来到英国之后,看起来似乎一切如常的样子,西泽尔纠结了半天之后,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干脆也就做了一回鸵鸟,装作没这回事了。

    “哦,知道了。”姥姥点了点头,随口说道:“看来这个康斯坦丁和英国魔法部也有关系。”

    “不过反正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姥爷刚刚应付完一个在罗马尼亚研究龙的巫师的询问之后,扭过头来小声和姥姥、西泽尔说道:“奇怪,我怎么觉得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有些不对劲。”

    “没,不对劲的就是一只左手而已,可能是不小心中邪了吧!”姥姥说着,直接好奇的瞥过去一眼,隔着远远的看台,她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康斯坦丁现在的情况,几乎把康斯坦丁身上的魔法道具全部爆掉之后,在康斯坦丁惊惧交加整个背脊都被冷汗浸湿了的情况下,才不慌不忙的收回视线,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中邪……”西泽尔嘴角一抽,“撒点黑狗血管用吗?”

    “这个不一定啊!”姥姥眨了下眼睛,“谁知道他中邪中的严重不,不严重的话过几天缓缓就好了。严重的话,天天泡在黑狗血里也没什么用的。”

    “……”西泽尔突然想到了小天狼星的大黑狗状态,自己不由得囧了一下,正巧,旁边过来了一个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女孩子和主动他打招呼,西泽尔也就停了这个话题。

    “你们好,”那个女孩也是一张东方面孔,笑容明朗大方,“我是秋·张。”

    听到这个名字,西泽尔直接换成了中文,确定了一下,“你好?”

    秋·张也露出了一个笑意,不过,她从小在英国长大,中文倒是并不太熟练,虽然也能够勉强交流。她刚刚就是在学生那边的看台上发现,这里竟然坐着三位东方面孔,所以才主动上前来打个招呼,没想到对方真的来自于种花家。

    姥姥姥爷两个人现在的外貌摆在那里,虽然丝毫看不出老气,但是,也肯定不是学生,秋·张自然就把他们当成了那些和罗马尼亚养龙中心的巫师一样的人,至于在霍格沃茨魔法城堡中穿着麻瓜式样的浅色t恤、长裤的西泽尔,却是颇让秋·张好奇。

    “你也是哪所魔法学校的学生吗?”秋·张稍稍迟疑了一下,不太确定的问道。

    毕竟,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已经出现在霍格沃茨城堡有一段时间了,秋·张就算不认识他们,至少也能看个脸熟,她敢保证,西泽尔绝对不是和他们一起的。

    西泽尔眨了下眼睛,很干脆的摇了摇头笑道:“不,我只是来观看第一场比赛的。”

    “哦,这样啊!那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秋·张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有些遗憾,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难得见到一个如此精致帅气的东方面孔男孩,她本来还想尝试一下,看能不能邀请他一起参加今年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呢……

    与此同时,和魔法部官员们在一起的康斯坦丁也在找准时机,低声询问西泽尔身边姥姥和姥爷的身份。

    “乌姆里奇夫人,您知道,那边那位夫人是谁吗?”康斯坦丁彬彬有礼的微笑着,他的面孔英俊,眼神深邃,好像坐在自己前面的一位非常优雅美丽的淑女,而非魔法部副部长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这样夸张造作的像个粉色蟾蜍一样的可怕家伙。

    “哪位?”穿着粉色的小西装、还系着蝴蝶结丝带的乌姆里奇捏着嗓子,用一种娇滴滴的小姑娘似的口气问道。

    刚刚身上许多个防护道具全都被爆掉的感觉太过危险,康斯坦丁明智的没有再把自己的视线放在姥姥身上,而只是声音温柔的向乌姆里奇轻声描述道:“就是在那个穿着麻瓜的衣服、有着东方面孔的男孩身边的那位夫人。”

    乌姆里奇一眼望过去,姥姥几乎是不经意间侧了下头,原本温柔的视线瞬间被摄人的锋芒所掩盖,她微微笑了一下,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就和在论坛上掐架那样,姥姥一向都是个十分直白的人,被乌姆里奇盯着的时候,她也没有在意,只是看向了乌姆里奇身后的康斯坦丁,冲着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明明没有正面对上姥姥,可是,想到那双黑得望不见底的眼睛,仿佛整个人都会深陷其中无力挣脱,那种纯粹力量上的压制太过可怕,乌姆里奇揪着胸口的粉色的衣领,顿时一阵心悸,她大口喘着粗气,然后才艰难的摇了摇头,连习以为常的掐着嗓子矫揉造作的说话都顾不上,只是忙不迭的否认道:“不,我不认识她。”

    “那是谁……?”与此同时,和赫敏以及纳威一起坐在看台上给哈利加油的罗恩也有些酸溜溜的盯着西泽尔那张太过精致的面孔,语气有些古怪的说道,“刚刚和秋·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

    “不认识,没见过,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对自己的记忆力有着充分自信的赫敏飞快的扫了一眼,干脆利落的告诉罗恩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罗恩很快否认道,他可不想把哈利暗恋秋·张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赫敏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比赛场上。

    不过,刚刚一直都在学生看台上兜售他们最新发明的一些小玩意的韦斯莱双胞胎突然冒了出来,他们甚至还相当自如的克服了各自的母语分别是法语、德语和英语之间存在的语言障碍,直接把手里的那些小玩意兜售给了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

    韦斯莱双胞胎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笑道:“哦,亲爱的小罗恩,你很好奇那个男孩的身份吗?”

    “也许,我们亲爱的查理哥哥可以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乔治还是弗雷德的家伙跟着说道。

    “啊哈?”罗恩脸上的表情满是狐疑,“这和查理有什么关系?”

    “单纯的小罗纳德啊,你都不知道,我们亲爱的爸爸和查理哥哥今天都在霍格沃茨吗?”双胞胎中的一个夸张的感叹道。

    罗恩顿时惊得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什么?爸爸和查理怎么会在这里?”顿了顿,罗恩突然反应过来,生气的说道:“别叫我罗纳德!”

    就在这时,随着赛场上的变化,看台上的观众们突然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怎么了?”罗恩连忙把视线转向比赛场上,就看到,著名的保加利亚魁地奇球队找球手、在魔法界堪称偶像的威克多尔·克鲁姆正阴沉着脸出场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偌大的红色火龙。

    “那是中国火球!”赫敏的嗓子紧张得有些干哑,“天哪……”

    “泥嚎!”性别为公的中国火球郁闷的趴在那一窝蛋上,有些尴尬的冲着赛场上的那个选手摇了摇长长的、有力的尾巴,同他打招呼道。

    “……”克鲁姆平时大概就习惯了冷着脸,以至于,一时间,旁人竟是很难分辨出,他是不是在面对一条火龙时,由于面对危险,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嘿,伙计,我来给你出个谜语吧!你要是猜对了,我就把任务需要的那个假龙蛋给你!”中国火球热情的冲着克鲁姆喊道,说真的,作为一条热爱美食与和平的火龙,中国火球并不喜欢争端和战斗。

    只可惜,在场的人中,听得懂中文版龙语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满打满算目前似乎就只有西泽尔和姥姥、姥爷三个人。

    --要不中国火球之前怎么那么迫切的希望能够找来一个懂中文的翻译呢?

    “对方明显听不懂它想说什么哎,”姥姥也有些叹气,同情这只精神头十足的中国火球,“连话都听不懂,还能怎么猜谜语?”

    姥爷倒是一直乐呵呵的,“我倒是挺好奇,这只中国火球想到的谜语是什么。”

    说话间,克鲁姆虽然还阴沉着脸,不过,中国火球已经非常自得其乐的开口道:“我们就猜个很简单的字谜吧,‘有耳听不见’,打一个字,我还可以提醒你一下,这个字是一种动物哟!”

    可惜,中国火球表现出来的热情和友好,因为它天生的大嗓门,伴随着一阵阵“吼--”的声音,还有它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就带出来的几个小火苗,坐在看台上的观众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停的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场地上直面中国火球的克鲁姆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了。

    中国火球守着那窝龙蛋,还在继续等克鲁姆猜字谜,“哈罗,小伙子,你愿意吱一声吗?”

    就在这时,一直阴沉着脸的克鲁姆找准机会抽出自己的魔杖,动作敏捷的对准了中国火球的眼睛,飞快的念出了“眼疾咒”的咒语,毕竟,对于鳞片抗魔能力非凡的火龙来说,眼睛就是它最脆弱、也是最容易被攻击到的弱点了。

    中国火球本来一直都睁大眼睛望着克鲁姆,希望他能够猜出字谜,实在不行它还可以再给他额外说两条提示的嘛。

    然而,下一瞬,从眼睛里蔓延开来的剧烈疼痛,让中国火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声。

    随即,不管是看台上的观众、还是罗马尼亚养龙中心的工作人员、或者是因为这条中国火龙是从种花家租来的,送回去的时候要保证中国火球的身体健康等问题而担忧的魔法部一些官员,即使各自在意的原因不同,却全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王教授!”旁边的一个来自于养龙中心的工作人员失声喊道。

    “给中国火球准备点眼药水,妥布霉素滴眼液或者是氯霉素眼药水、红霉素药膏都可以。”

    说这些话的时候,姥爷也不由得有些皱眉,虽然一个小孩子施展的咒语,即使是冲着中国火球的眼睛去了,也不至于真的把中国火球给弄得怎么样,但是,三五天的眼睛不舒服、还有现在的疼痛总是免不了的,运动会而已,大家的口号不是一向都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么,怎么会突然下这种狠手……

    痛苦的想要捂眼睛,却又因为前爪太短够不着,于是只能把尾巴甩起来在眼睛周围轻轻的揉一揉的中国火球,在痛苦的嘶吼声中,也艰难的喊出了一句:“嘤嘤嘤,滚球吧,讨厌的熊孩子!你的任务蛋狗带了!”

    下一秒,中国火球稳准利落的一脚踩在那一窝蛋上,即使闭着眼睛,随着“啪嚓”一声脆响,它依然十分精准的把里面唯一一个金色的假龙蛋给彻底的踩碎了。

    西泽尔的嘴角不由得一抽,还好在场的其他人估计全都听不懂中国火球的话语。

    “……”虽然没有人听得懂中国火球刚刚说了什么,不过,看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它因为眼睛受伤,在痛苦的挣扎中,不小心一脚踩碎了那些龙蛋。

    就在克鲁姆拿到了一个碎掉的金色任务龙蛋之后,罗马尼亚养龙中心的工作人员也已经冲上去好几位,竭力的安抚中国火球,以及抢救剩下的龙蛋。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一窝龙蛋里,除了任务蛋之外,剩下的龙蛋居然全都是完好无损的,唯一一点小的损伤就是中国火球一脚踩翻了放蛋的窝之后,有几个蛋从里面滚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撞在了石头上停住,并且沾上了许多灰尘而已。

    随后的几个选手出场,不得不说,不管是塞德里克还是芙蓉·德拉库尔,以及最后动作看起来十分惊险的哈利,他们的做法其实都可以归类于用各种技巧来避免和火龙正面对抗,从而找到机会取得龙蛋。

    为最后一个出场、并且也是所有选手中年龄最小的哈利打完分数,那些裁判们伴着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或者是嘘声,各自收回了魔杖,因为小天狼星的的洗刷冤屈而格外心情愉快的邓布利多校长,甚至有几分调皮的冲着哈利眨了眨眼睛。

    然后,便是一脸喜气洋洋的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对着自己的喉咙用了一个“声音洪亮”的咒语,宣布第一场比赛的结束,以及第二次比赛的开始时间,和第二场比赛的线索就在他们刚刚拿到的龙蛋里等事项。

    随着又一阵热烈的掌声,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正式落下了帷幕。

    西泽尔也跟着姥姥、姥爷从看台上起身。

    “我去看看那只中国火球。”姥爷还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刚刚已经嘱咐了一个工作人员去买眼药水了,不过,他还是想亲自过去一趟看看情况。

    中国火球来英国打工一年的合同是协管办签的,不得不说,这一趟最后折腾的,中国火球是真的受了挺多委屈的。

    “走吧!”姥姥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正好他们等会儿还要等韦斯莱先生开车顺路把他们带回去伦敦市,亚瑟估计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去看望自己一下在霍格沃茨城堡里面上学的孩子们。

    又听中国火球委委屈屈的嘤嘤嘤了一会儿之后,姥爷认真的安慰了它几句,并且许诺等下就给小赵打电话,提前让协管办给它准备一大堆新鲜的土猪肉,等它回国立刻就可以吃到之后,中国火球才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

    正巧,亚瑟这时候也已经找了过来,西泽尔还从口袋里摸了一个之前莫丽做的巧克力球,塞给中国火球以作安慰之后,一行人才搭乘韦斯莱先生那辆会飞的福特汽车,离开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翌日一早,西泽尔和姥姥姥爷分别拥抱告别后,直接自己搭乘地铁去了伦敦的机场。

    因为他之前订票的时间就有些晚了,从伦敦直接飞纽黑文的机票已经没有了,所以,西泽尔干脆就选了飞往纽约市的航班,正好下飞机之后,还方便把彼得约出来,请他一起吃个饭。

    通过安检过后,西泽尔在上飞机之前,特意打了一个电话给彼得,告诉了他自己等下会直接飞回纽约市的事情。

    “好的,飞机的航班号是哪个?我可以开车去机场接你!”莫名其妙就到了英国的西泽尔终于能够平安回来了,彼得也有些兴奋,他这会儿正站在耶鲁大学实验楼的楼道里,声音轻快的说道。

    西泽尔这一消失就是好几天,虽然彼得之前就已经帮他向教授请假了,为此还不得不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但是,小组作业的存在,却不是请假就可以解决了的。

    好在彼得本身就是个全能学霸,从西泽尔那里问到了他的小组其他成员的名字后,干脆在课余时间自己顶上,除了上课的展示时间彼得不能代替西泽尔出场之外,他几乎帮西泽尔搞定了所有的问题,完美的保住了西泽尔的平时分。

    对于彼得如此无私的帮助,西泽尔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末了,也只能是忍不住笑意的同他说道:“彼得,让我请你吃饭吧!这个学期的食堂我可以全包!”

    彼得听了,也不由得一乐,“好啊,”彼得随口打趣道,“西泽尔,你和我还客气什么?”他认真的笑道。

    临近登机时间,西泽尔和彼得还在愉快的闲聊着,就在这时,彼得那边背景音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剧烈爆炸声。

    “彼得?”西泽尔微微一怔,忙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然而,彼得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随着又一阵夸张的爆炸轰隆声,彼得那边却突然消音。

    西泽尔忍不住的深深皱眉,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他简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知道因为上次那个诡异的被辐射蜘蛛的缘故,彼得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是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水平,但是,伴随着阵阵爆炸声突然中断通话,对面又是自己重要的朋友,西泽尔实在是没办法放下心来。

    不巧的是,登机时间也已经到了。

    在空乘人员没有任何瑕疵的微笑中,西泽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试图告诉自己,以彼得的身体素质,通话突然中断,最大的可能其实是彼得的手机出了问题。再不济,还可能是附近的基站出了状况,彼得本身的安危,其实是最有保证的。

    就在西泽尔这边还在担忧和不安的时候,在一片浓烟滚滚中,发现自己手机被突然抢了的彼得正深深的拧眉,然后,猛地转身看向那个抢走他手机的人。

    “嗨,亲爱的彼得。”死侍直接连彼得的姓氏帕克都省略了,好像他和彼得是多少年的亲密老朋友一样。

    这几天的时间里,同样身为耶鲁大一新生的死侍一如既往的每天在校园里蹲守西泽尔,意外的发现西泽尔居然好几天都没来上课之后,终于,死侍在漫长的等待中,收获了一个意外之喜。

    他居然运气好到爆的碰到了过来耶鲁这边,找西泽尔的同学帮他拿小组作业的小蜘蛛彼得·帕克!

    “你是谁?”看到死侍手里捏着的自己的手机,还有他刚刚抢走手机时快得惊人的动作,立刻就猜到了对方的难缠程度,彼得冷冷的问道。

    不过,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不等一脸兴奋笑意的死侍做出回应,彼得已经直接冲上去,一拳头打在了死侍的下颌,把人给揍翻了。

    ——好吧,彼得其实压根就没打算听这个抢自己手机的家伙说话。

    “哦,不!”死侍吃痛得发出一声惊呼。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彼得已经干脆利落的重新从死侍的手中拿回了手机,然后才发现,死侍刚刚竟然已经把手机里面的si卡拆了下来,手机虽然还是好的,但是,里面的手机卡却是已经彻底报废了。

    对于现在这个情况,彼得只觉得荒谬极了。

    抢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拆了电话卡,但是却完好的保留着手机,对方是图个什么劲啊?难道是就为了阻止他和西泽尔打电话吗?

    虽然彼得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简直荒谬无稽极了,可惜,不得不说,刚刚发现彼得的身影后,死侍尤为愉快的冲了过来,当他听到正和彼得打电话的人就是之前那个拒绝告诉自己彼得的联系方式的西泽尔后,他接下来破坏手机卡的动作,还真的就是这个简单的、微小的目的……

    一片实验室爆炸后的浓烟滚滚中,彼得还在和贱得让人想要把他的脸糊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死侍对峙着,事实上,听着火警刺耳的想铃声,还有一片杂乱的从周围的实验室里慌忙出来的学生们凌乱的脚步声,彼得甚至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么做的可行性。

    反正现在一团乱,他刚好可以把这个讨厌的家伙脸朝里的糊到墙壁上去还不会有人发现啊!

    “上帝啊!”随着一声并不紧张甚至还有几分冷静的呼喊声,刚刚发生爆炸的、就在彼得身后的那个实验室终于打开了门。

    因为刚刚的爆炸,两个男人还在条理清晰、语言冷静的互相指责是对方操作失当,直到第三个人步履匆匆的从刚刚发生爆炸的实验室里冲了出来,忍无可忍的冲着那两个一脸冷静的男人吼道:“谢尔顿!夏洛克!你们两个,全都从我的实验室里滚出去!我简直受够你们了!”